太后的笑僵硬了片刻，立刻又上前了两步，“臣妾见过母后，给母后请安了。”

        太皇太后似乎没有看见太后的行礼一般，而是端起一旁宫女送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而杨嬷嬷早就挥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她们该听的了。

        阳光洒在屋子里，分明该是暖意洋洋的，太后却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看着太皇太后的身前，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的跪在了太皇太后的面前，语气有些急切，似乎想要证明什么，“母后，我是她的母亲，我还会害他不曾？”

        到了这个时候，太后依旧在睁眼说瞎话，这样的“厚颜”不禁让太皇太后有些发笑。

        太后还在辩解，只可惜，太皇太后却是一个字也不愿意听了。

        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自家的侄女，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可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太皇太后突然想起很久都不曾记起的一张脸，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冬日，带着暖暖的笑意，带着清澈的眼神，“姑母，你看我绣的好看吗？”

        闭了闭眼，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的人说道，语气有些恍惚，“是啊，你是她的母亲，所以，哀家才想不明白，你怎么可以这样的狠心呢？”太后跪在地上，听了太皇太后的话，顿了一下，然后，有些颓废的说道，“是，是我糊涂了，可是，母后，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我，我不管怎么说，也是她的母亲，或许我是有错，但是，我绝不会是故意的。”这个时候的太后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人了，她只是一个濒临绝望，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女人而已，只可惜，从前的她太狠，如今，已经无人在愿意给她那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太皇太后的脸色却是越发的冷了，事到如今，她依旧在辩解，在她的心里，她依旧是无错的，“够了，”太皇太后将手里的杯子一放，看着她，语气嘲弄，“你说你是她的母亲，你也配？”

        “母后。”太后的表情有些受伤，似乎没有想到太皇太后会说这样的话。

        太皇太后还在继续，“没有一个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也没有一个母亲会给自己的孩子下绝孕的药。”说道最后，太皇太后的脸上都带了一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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