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也是聪明,若说是姓景,只怕出来的就不是她了,可是,若是随意报一个名字,只怕她也不会出来的,想来想去,也只好说一声姓右了,也总算是看见她了。
“不是爷让我来的,是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景容看着她,没有漏看她脸上丝毫的痕迹。
采云只是看着他手里的手巾,猜测着他的意思。
“这手巾不是什么稀罕物,只不过,曾经包裹过一颗药丸而已。”景容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采云微微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采云看着他,神情分明的写着不明白三个字。
景容轻轻咳了一下,“这药丸是你的。”
“我的?”采云仔细的想了想,不记得自己有给他什么药丸啊。
“你有话不妨直说。”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采云直接开口,看着他。
景容也看着她,视线相对,采云有几分狼狈的避开了视线,声音有些干干涩涩的,“若是没事,我便先回去了。”
景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采云转身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住,采云看向他,“景容,松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