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女官站在皇后的身后，却是没有出言打搅，等皇后念完了一段，转过身的时候，卫女官才上前一步，“熙和公主出宫已经出宫了。”

        “她可曾去过？”皇后看向卫女官，虽然没有明确，不过，两个人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没有，公主直接出宫了。”卫女官摇摇头。

        皇后冷笑一声，“是吗？”

        卫女官迟疑了一下，“娘娘，她毕竟是皇上的生母，如今病重，娘娘却一步也不曾踏入慈安宫，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皇上为何不愿意踏入皇后的寝宫，除了地动之外，便是皇后再也不愿意维持这勉强的和平了，毕竟，地动之事，事过之后，皇上并非不清楚皇后的无辜，可是，皇后这样固执着，只会让皇上越发生气。

        “说不过去又如何，说得过去又如何，不管本宫做的好还是不好，重要吗？”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卫女官，只不过，卫女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出去吧。”皇后闭上眼，念了一句佛号，便又继续念经了，委曲求全，自己委屈了一辈子，可又得到了什么，如今她什么也不在乎了，她只想要一个真相，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从前的人，从前的誓言，统统都不重要了，他早就忘了当初的誓言了，那么，自己记得再牢，又有什么用。

        皇后闭着眼，神情麻木的跪着，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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