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连说都说不得了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护着她。你是我的夫君,却要护着别的女人,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你的妻子是我,今日受了委屈的是我,你为何不护着我。”
“她不是没死吗?既然没有死,我为何要受这样的责罚,为什么?”
“啪——”叶扬将酒壶砸在了地上,痛苦的蹲下身子,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叶扬倒在地上,突然,他捂着胸口,“咳咳咳”用力的咳了起来,一张嘴,却是一口血沫子,那日的一百大板,他不等伤好全就起身了,日日流连酒馆,身子怎么可能好。
叶扬抹了抹嘴,突然一块浅黄色的帕子出现在面前,叶扬顺着视线看上去,“熙如夕,是你啊。”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一身素衣的如夕,头顶别着一朵白色布花,她蹲下身子,看着一边的酒壶碎片,“既然买了,为何要丢了它,不是还要靠着它,借酒浇愁吗?”
叶扬苦笑几声,用手将嘴巴的血沫子擦去,“让你看笑话了。”
那日之后,叶扬与她一直都有来往,不过,最多就是一起坐坐,说说话,她虽然是个女子,却是知书识礼,不管什么都能与自家说上一些,许是经历的多,见识也广,每次心烦意乱之时,与她坐一处,听得她轻声细语的,不禁叫人身心愉悦,久而久之,也将她引为知己,再加上她与熙和相似,对她也颇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心思。
“已经第八日,你还要这样折磨你多久。”如夕看着他,将他的手翻了过来,只见他手心都是血,叶扬一愣,“你如何知道的。”
“我日日这样守着你,如何不知?”如夕的语气有些严厉,却又带着哽咽,“已经第八日,你这么不顾身子的日日买醉,你到底还要折磨你自己多久,活着,就这样叫你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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