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不要喝了,你醉了。”熙和忍不住说道,伸手要替她拿掉手里的酒壶。
玉阳却是灵活的一个转身,“呵呵,抓不到。”
一边的流霜试探着,“规划组,不如奴婢来吧。”
熙和挥手,“罢了,她愿意说就让她说,愿意喝就让她喝吧。”
“这就对了。”玉阳凑上来,“月然,你不要觉得我受了什么苦,我根本就不苦,他们不是要占我便宜吗?不是看不起我吗?嘿嘿,揍他们一顿就好了,将他们揍得连娘都不认得,就好了。”
熙和忍不住笑了,玉阳这个模样,倒是和当初偷偷将夫子的书扔掉的时候一样,一肚子的坏水。
“真的,你不要不信,我的功夫可好了?”玉阳站了起来,将酒壶一扔,突然眼神凌厉了起来,一掌劈了过去,
“砰——”的一声,酒壶碎成两半,落在地上。
玉阳一个人在屋子里耍了起来,一招一式的带着掌风,熙和看着她,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她的功夫里带着女子的矫揉造作,可是现在,就算熙和不动功夫,也看得出,她的功夫里带着杀气,嘴唇微张,“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霸气的诗词,心酸的语调,配上她现在一身利落的功夫,平添几分忧伤。熙和记得这是前武安王最喜欢的诗词,那个时候玉阳总是说,这词说的没意思,不知道为何父亲总是这样的欢喜,可是,玉阳现在的你,是不是已经明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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