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挠了挠下巴,“他既然不出去,那我就回来打呗。”
傅钰很快便明白了,“你是私自回来的。”
“恩。”玉阳点头,“我去了边疆,与月然,便只剩下书信往来,月然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总是与我说些好事,叶扬纳妾,也不过是一笔带过,但是,我知道,她是死心了,月然这个人,你不要看她端正大度的模样,心里却是个极其较真的性子,只要是背叛过的,就绝对不会再要了,所以,你放心,她是绝无可能再原谅叶扬的。”玉阳笑着看着傅钰,有些不怀好意的模样,傅钰倒是不在意,反而点头,“如此便好,我放心了。”
玉阳默默转头,什么右相温润如玉,简直就是二刀子。
“后来呢?你又是如何打的他。”傅钰看着她,玉阳却是看了他一眼,“凭什么告诉你,这可是我的秘密,你呀,想都不要想。”
傅钰一笑,“是吗?”
此时,两个人已经到了宫门口,玉阳看向他,“月然是个好姑娘,不管其他人如何评价,她都是世上最好的人,所以,你不可以负了她,从前,是我不在,如今我既然在了,那么,谁也不许伤了她,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右相。”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威胁了。
傅钰微微拱手,“是,傅钰记住了。”
玉阳盯着他瞧了许久,傅钰丝毫不在意,玉阳忍不住笑了,“不错,很合我的心意,下次,一起喝酒啊,我和你说说月然小时候的事情。”
“好。”傅钰从善如流。
两人分别,傅钰上了马车,玉阳却是牵着马,摸了摸马的脸,眯起眼,看着天空,那个时候,月然报喜不报忧,可是,她忘记了,还有阿晴,阿晴的信中,说了叶扬他纳了个妾室,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很是宠爱,后来,阿晴说,外面的人都在说月然嫉妒成性,害的妾室流产,自己则住到了公主府,阿晴说,她去了几次,却没有一次见到她,可那个时候,月然的信是如何说的,信纸上寥寥几字,却是无尽神伤,纸上道:虽万般苦楚,却也如当头棒喝,沉迷数年,方觉大梦初醒。玉阳不必忧心,保重自身,切勿分神,我一切安好,勿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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