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无奈,还说没有醉,那果子酿虽然是果酒,但是后劲很大,祖母在宴会上喝了好几杯,如今却是酒气上头了,熙和看向一边,也不见杨嬷嬷端着醒酒茶上来。
熙和一边按着太皇太后的手,一边道,“祖母不老,祖母还年轻着呢?”
太皇太后挥手,“不必说这样的话来诓我,祖母自己知道的,可是,祖母不甘心啊,”太皇太后伸着手,摸着熙和的发顶,“祖母的熙和,还一个人,祖母怎么甘心去见太上皇啊。”
太皇太后看着熙和,神情哀伤,目光含着水光,熙和心中一痛,上前,趴在了太皇太后的膝盖上,“是熙和不孝,让祖母担心了。”
太皇太后的手顿了顿,然后,顺着熙和的发落在背上,一下又一下的,“不,不是你的错,是祖母没有用,保护不了你,哀家的熙和,受苦了。”
熙和静静的靠着,“祖母,熙和真的不苦,熙和觉得这样的日子极好,一个人自言自在,什么也不必担心,熙和真的不委屈,祖母为何总是觉得我委屈呢?”
太皇太后叹气,“你还小,不知道,等你到了祖母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一个人是有多么的寂寞。”
太皇太后看着虚空,笑了一笑,“祖母知道,你以为祖母喝醉了,祖母真的没醉,就那样几杯果子酒,祖母还不至于醉了,想当初,祖母与你祖父下战场的时候,寒冬腊月,那天气,冷的不行,虽然是太子与太子妃,不过没有用,当时形势紧张,物资短缺,哪里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们用,就那种烧酒,当地人自己制作的烧酒,一口下去,就像是用刀子在割你的肉,不过,一口酒下去,就暖和了,祖母最开始的时候,只能喝小半口,按滴喝,只为了暖身子,后来啊,等祖母与你祖父离开的时候,祖母已经可以喝上半壶不到了,这果酒与那酒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熙和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那祖母?”
太皇太后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子,“傻丫头,祖母不是和你说了吗?祖母是真的不想在哪里待着了。”到处都是虚情假意,实在叫人腻得慌,从前或许还要装模作样一番,如今,年岁已经大了,也没有几日好活,还坚持这些做什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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