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愹端起酒杯,拿在手里,是这样吗?离愹一饮而尽酒杯里的酒,然后放下了杯子,看着前面的女眷席,心里隐隐有些悸动,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会是什么事情呢?
玉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果然,这个男人还是这样,有着狼一样的直觉,自己都这样小心了,还是差一点被他发现了。
熙和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玉阳低声道。
熙和突然道,“你很喜欢他吧。”
玉阳微微一愣,随即苦笑,“月然,你觉得我能喜欢他吗?”
“不能,可是,却还是喜欢吧。”熙和看着她,神情里满满的都是哀伤,玉阳却是笑了,“没事啦,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不需要替我难过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很快,他就会离开大熙,很快,我与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熙和无法想象,她到底忍着怎么样的悲伤,才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与喜欢的人,永不再见的话。
玉阳端起杯子,一仰头,酒水顺着喉咙而下,微微闭眼,眼泪没入发边,很快就不见了踪迹,再抬脸,她又是那个桀骜不驯的玉阳郡主,武安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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