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离恒有些迟疑,“她还能未卜先知的知道,霓凰会进宫吗?”
“她不仅知道,而且,还是她一手促成的。”离愹确实有些欣赏熙和,一般而言,男人都会比较欣赏漂亮的女人,可是,离愹不一样,他见过太多聪明却又不自量力的女人了,比如霓凰,而这位熙和公主不仅漂亮,而且聪明,当然,聪明又美丽的女人,并不少见,霓凰的母后,大夏的皇后娘娘就是一个既聪明,又美丽的女人,可是,熙和公主与她不一样,她聪明,美丽,而且,保有底线,一个皇室中人,可以在身居高位之后,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保持自己做人的底线,实在是一件好不容易的时候,就凭这一点,离愹佩服她,对她,十分有好感。
而熙和公主也让他想起了武安侯,她也是这样,总是会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坚持,让人无奈,却又温暖。
离愹突然一愣,自己在想些什么,温暖,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除了她以外的其他的女子呢?可是,思绪一旦散开,就再也抓不回来了。
“六哥,你怎么了?”离恒轻轻叫了一声。
离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神情十分自然,看不出丝毫的不妥,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到底是乱成了什么样子,“没事,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六哥,你说熙和公主一手促成了此事,到底是什么意思?”离恒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在公主府想霓凰讨一个公道,因为她知道,一个小小舞姬,根本就不能与一国公主相提并论,于是,她先是设计让霓凰以为,她当真要向霓凰讨个公道,霓凰便一走了之了,等霓凰走了,她再让康华长公主装病,这样一来,不管霓凰有没有去告状,承帝都不会再追究了,毕竟,康华长公主可是长辈,却被一个小辈给气病了,要是承帝替霓凰撑腰的话,就是在打康华长公主的脸了,承帝不会这样蠢笨的,而且,要是我没有猜错,康华长公主肯定也做了什么,要是霓凰是兴师问罪,只怕康华长公主就是委曲求全了。”离愹慢慢的说道,“要真的是这样,霓凰简直就是找死。”
“暗一?”离恒看向了暗一,暗一点了点头,“不错,属下打听到了,康华长公主先是递了折子进宫,后来又是请了太医过府。”
“不会吧。”离恒十分惊讶,“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对啊,六哥你也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霓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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