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臣妾喜欢。”皇后道。

        “喜欢什么花？”承帝问道。

        皇后微微摇头，“臣妾没有什么特别中意的花。都喜欢吧。”

        承帝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皇后似乎是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看着反而多了几分少女娇羞，没了以往皇后的那份，承帝突然说道，“牡丹吧，这话很是配你，国色天香，母仪天下。”

        皇后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母仪天下，臣妾暂且应了，这国色天香，臣妾实在是不敢当，”皇后没有被承帝牵住的手，抚上了脸颊，“臣妾年老色衰，哪里担得起国色天香四个字。”

        “是吗？”承帝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皇后，皇后有些不解，就看见承帝摸上了自己的脸，“可是，朕还记得，那个时候，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站在御花园里，看着满满一园子的花，清浅的笑着，就像方才一样。”

        皇后有些错愕，随即一股难以言说的喜悦在心里蔓延开来，“皇上还记得与臣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自然是记得的，你与那个时候，几乎未变，还是这样好看。”皇上看着她，有些认真的说道，皇后却是笑了，“皇上说笑了，臣妾老了，哪里未变。”

        “或许容颜是变了，可是，朕看着你，始终觉得一如当初，国色天香四个字，你当之无愧。”承帝有些感慨的说道。

        皇后却是看着承帝，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是悲凉一片，哪里一如当初，哪里始终未变，皇上，臣妾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臣妾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臣妾都会记得当初答应皇上的事情，至死不变。

        纤细的手指放在宽厚的手掌里，谁能看得出那手指间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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