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默默的将帕子收起,“奴婢不知道是谁在骂郡主,但是,奴婢知道,郡主一会儿要挨骂了。”
“为什么?”玉阳下意识的说道,“我最近也干什么坏事啊,也就是去喝了一次花酒,还只是喝酒,都没调戏人家姑娘呢?”玉阳有些委屈的说道。
小环低下头,替玉阳默哀了一会儿,我的郡主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么说的话,您是不是还有些委屈啊,没有摸一摸姑娘的小手啊。”一个带着遗憾的声音响起,玉阳不由的点头,“可不是。”
“真是太可惜了。”那个声音又说道。
“是啊。”玉阳一拍大腿,不知道多少赞同,突然,她觉得好像有些不对,玉阳有些心虚的转过头,然后,就看见了一张比锅底还要黑的脸,玉阳连忙双手揪住耳垂,慢慢的蹲下了下去,哭丧着脸,“奶娘,我知道错了。”
“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孙大娘是玉阳的乳母,当初,玉阳的母亲身子不好,玉阳几乎是孙大娘一手带大的,想当初,孙大娘也是想将玉阳朝着淑女的方向去培养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孙大娘不淡定了。
“我不该去和花酒,更不该调戏人家姑娘,我应该好好的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而不是整日不知所谓。”玉阳犹如背书一样的,将一段话背了出来,背完之后,孙大娘的脸,就更黑了,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你”孙大娘气的说不出话。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月然找我有事情,对了,对了,是急事,我走了,奶娘再见。”玉阳眼见不好,立刻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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