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中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离愹看中了谁。”熙和轻轻一笑,举起了杯子,“若是承帝可以轻而易举的决定,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一场花宴了。”
“也是。”玉阳语气有些低落,“离愹一贯是有主见的,夏皇都逼不得他,更何况是承帝。”
玉阳的语气说不清是喜是悲。
一曲终了,舞女纷纷退场,这重头戏也就开始了。
既然是花宴,就会有花主,其实这也是一种流传下来的宴会玩法,女眷可以各自展示自己的才艺,由皇上,皇后,太后,太皇太后,还有其他人评分,选出最出色的评为花主,可以得到嘉奖,更甚者,可以为自己说上一门极好的亲事。
而其他表演的人,也是如此,将自己展示一番,于说亲一事上极其有利。
而今日的花宴,显而易见就是为了替六皇子离愹,八皇子离恒选一位和亲人选,也因此,今日的花宴,便显得有些死气沉沉了。
“可怜这些女子了,分明不愿意,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表演。”玉阳忍不住叹气,有些同情的说道。
“卖女求荣,处处可见,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是不明白什么叫骨肉亲情了。”熙和看向大门,“我记得第一个好像是顾太傅的女儿吧。”
“顾太傅?”玉阳惊呼一声,“连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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