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敢啊,”王二已经痛哭流涕了,“草民不敢说出他的名字,是大人们苦苦相逼,草民这才说出右相,如今,大人们又说草民吴污蔑,草民当真是冤枉啊。”
王二哭的十分难看,也许是觉得自己真的是命不久矣了吧,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天晚上,一个自称是右相府的管家,名叫景容的公子到了草民家中,说是右相有事要草民去办,让草民作证,之前的话,也都是他教草民说的,草民本不敢这样胡说八道,可是,他给了草民五百两银子,原本,草民是不要的,可是,草民的儿子,自小身体不好,需要大夫医治,而草民为了救他,已经是将家中值钱的东西都给卖了,这五百两银子是草民儿子的救命钱啊,草民一时糊涂,答应了他。”
说道后面,王二像是豁出去了,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银票,“这就是那五百两银子,大人可以去查查,草民就是做一辈子的更夫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银子啊。”
一边的衙役从王二手里拿了一张银票,的确是五百两,只是,上面没有什么标记,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哪里会有人将这样明显的把柄交给其他人呢?要是王二给的银票上有傅钰的印记,才是诬陷。
犹豫了一下,王丰看向赵荣和柳岩,而一边的衙役,也将银票传给柳岩和赵荣看。
两个人就着衙役的手,看了看银票的面值,确实,就像王二说的,就算是他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样多的银子,莫非,这真的是傅钰指使的,毕竟,沈俊不过一个少年,是没有这样银子,也没有这样大的面子,可以让人替他做假供的。
“原来,是个骗子,居然敢污蔑朝廷命官,真的是不想活了吧。”这是个老者,带着悲悯的语气。
“没听说是右相吗?人家位高权重的,这怕什么?”不知谁回了一句,语气有些不屑。
“可是,你说这右相图什么啊?”这是有人,觉得不解。
“你这都不知道啊。”一个声音响起,有些尖锐,带着得意洋洋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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