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瞧着这孩子年纪不大,心思行事不会这般沉稳,想来其中必定有什么内情,大人不妨仔细问问,毕竟这五百两银子,可不是随意一个孩子,就可以拿出来的。”冯野说的随意,可是在,这里坐着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冯野的话,不就是相当于说,这个孩子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能做出这些事情的,只有那个他说不熟悉的右相,傅钰了。
王丰沉默着,看着冯野,这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见王丰看着自己,冯野也不惊慌,而是说道,“大人,我可有说错什么?”
“没有。”王丰说道,但是心里却是有些不悦,这冯野分明就是在闭着自己查出幕后之人,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王丰看向柳岩和赵荣,柳岩轻轻摇摇头,他也是时常处理这些事情的人,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相比较之下,他与王丰更加有相似之处,所以,他不建议王丰再查,以免损人不利已。
赵荣却是点头,他是御史,眼里本就容不得沙子,加上,不要说是个右相,就是当今皇上,他也是敢管一管的,所以,他的意思就是查下去,礼法所在,若是人人都像这沈俊一般,犯了罪,不知悔改,而胡乱攀咬,岂不是坏了秩序,所以,对于这个教唆之人,决不可姑息养奸。
王丰的手指有些发麻,之前的惊堂木敲着实在是用力,仿佛要将心里的憋屈给敲了出来,这案子,审的实在是无力,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案子,审的不是自己,也不是那边坐着的柳岩与赵荣,而是不知躲在何处,谋划了这一切的人,看着沈俊,少年单薄,却又固执,眼角眉梢是恨意,而不是心虚,而那边的冯野,虽然极力压制,但是依旧可以看出他身上的狠毒,与得意,就算这件事情不是冯野所做,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至于冯野想要将右相拖下水,只能说,这个人,过于贪心了。
右相傅钰,是个传奇,那个人手段,心计,不是常人可以达到了,王丰忍不住想,或许,自己真的要和这官涯说声再见了。
“沈俊,本官问你,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王丰想通了,而且,他有个直觉,总觉得会赢的,是这个少年。
“草民不知道,草民只知道,人心叵测,实在是叫人无奈。”他不辩解,不喊冤,只是这样无奈的说着一句话,反而让人高看了一眼,心中暗想,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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