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个大约二十多岁,哆哆嗦嗦的男人走了上来,也不敢看人,而是跪在了大堂之上,“草,草民,见过,大人。”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可见被吓坏了。
“你是何人,说看见有黑衣人进了冯野处,可是真的,若有虚假,本官定不饶你。”王丰大喝一声,手里的惊堂木也是重重一敲。
“草民不敢。”这句话倒是顺溜,“草民叫王二,家中排行老二,故此叫王二,草民,是打更的,那日,那日,草民打完正打算回府,便看见有几个黑衣人,神色匆匆的在街巷里走着,草民害怕,便躲了起来,但是,草民却看见他们经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落下,上前一看,居然是血迹,草民,便顺着血迹上前,就看见他们进了一户人家,草民不敢再上前了,就走了。”说道后面,王二已经顺利的说完,可是,略微一抬头,看见王丰,又吓得一个哆嗦,“草民,草民第二天,因为一直记挂这,这件事,就去打听了一下,原来,那户人家的主人叫冯野,是禁卫军的,草民想,也许是禁卫军要办什么事情,便不敢声张了,前几日的时候,这位小哥小找到了草民,草民虽然不知事,但也同情这位小哥的遭遇,故此,故此,才会说出实情。”
一番话,虽然有些断断续续的,但是,也将事情解释清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俊却不由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一边的赵荣没作声,但是,王二最后的一句话,却让他感到欣慰,要是人人都这样由己及人,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冤假错案了。
柳岩的眼角轻轻一挑,看向王二,又看着沈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件事情,倒是有趣了。
“带冯野。”王丰见问得差不多了,惊堂木一敲,说道。
“威——武——”
冯野一身禁卫军的官服,也并不是被衙役押上来的,而是,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上来的。
看见了一边跪着的沈俊和王二,不由得笑了,只是笑容有些恶毒,和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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