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动,鱼饵从指缝间落下,水底的鲤鱼在争相琢食。
湖里养了几尾鲤鱼,是景容前几年养的,据说还有一尾金鲤鱼,可是,至少,傅钰从未看见过,景容也没有看见,曾经以为已经死了,不过,倒是有仆人无意间经过的时候,看见金光一闪,应该,是还活着,也许是怕生吧。
景峰站在傅钰的身后,不动不响,好似一个木头人。
“子绪。”远远的,于一飞走了过来,他的身后是景容,傅钰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手指捏了一点鱼饵,洒在水里,等于一飞走近了,才说道,“你怎么来了?”
于一飞晃晃悠悠的走到,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刷”的一下,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我本风流”,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的摇着。
“这沈家之子状告禁卫军,灭门惨案另有隐情。”于一飞啧啧两下,“你这手也够快的。”
傅钰一愣,“什么意思?”
于一飞笑道,“这大街小巷可都传遍了,你才沈国奉知道了没有。”说笑了两句,见傅钰沉着脸,不由得说道,“莫非,不是你做的?”
傅钰拍了拍手,扫去指间的鱼饵,“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
“不是你,那是谁?”于一飞道。
“熙和公主。”傅钰回答。
不去想,为何会是熙和公主,反正,这两个总有些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这么一想,还真有些微妙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