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扶着傅钰一路避开人,出了左相府,一路上,傅钰几乎压不住身体的药力,无奈之下,只能将金簪又刺得更加用力了些,这才换得短暂的清醒,看着这样的傅钰,景容不免心里多了几分怒意。景容找到了左相府的马车,便将傅钰扶上马车,和马车夫低声耳语了几句,名车夫一甩鞭子,便匆匆忙忙的朝着右相府而去。
景容默立一会儿,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马车绝尘而去,露出了一旁的马车,素素站在马车的一旁,有些纳闷,“这不是右相吗?怎么这样快便回去了?”因为景容站在另外一边,所以,素素并未看见景容,自以为他们都一同回去了。
素素转过身子,从马车里找出了一条素色的帕子。
柳晴的帕子不慎沾了汤汁,不能用了,备用的手帕放在马车上,而素素便是过来取的,这才看见了这一幕。
素素回去的时候,柳晴和杨舒云正在说些什么,见素素回来,便笑着对她道,“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素素将帕子递给了柳晴,弯下身子,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柳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看向素素,“可看仔细了?”
“恩,奴婢刚才也仔细想了想,右相看着像是受伤了的样子,被人搀扶着。”素素低声道。
一边的杨舒云见她们脸色不好,不免有些好奇,“你们在说些什么?”
柳晴在杨舒云耳边低语了几句,将素素发现的事情告诉她,最后道,“我有些不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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