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和看着杨舒云,见她还是一副不自觉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当局者迷啊。
熙和想了想,决定加一记猛料,“可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他是个粗人,不能陪你诗词歌赋,也不能与你品茶赏画,你与他,实在不甚相配。”
杨舒云皱眉,“他的确不会诗词歌赋,品茶赏画,不过,他却总是会耐着性子陪着我,只要我想要做的,就算他再不喜欢,他也是陪着我的,我不高兴时,他总是会哄着我,我病了,他也总是衣不解带的服侍着,从前他落魄时,对我小心翼翼,纵使现在高升了,他也依旧不改初心,我多年未孕,他也不曾纳妾,还总是宽慰于我,他”杨舒云突然顿住了,她的心里突然有些复杂,原来,在她心里,他竟然没有半分不好吗?
的确,他粗俗不通文墨,可他却总是小心翼翼的练字,讨自己欢喜,他不动琴棋书画,却总是找些难得的孤本,送与自己,他不善言辞,却体贴可靠,他出人头地,却对自己一心一意,试问,还要如何?
她突然明白了,月然为何要这样问了,或许她早就明白了,而不明白的,是自己。
“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舒云,你早就爱上他了,”你也该放过你自己了,熙和有些叹息,她这般聪慧之人,怎会看不穿,不过是当年之事,让她心中一直有了芥蒂和愧疚,她担心胡骏会和曹立阳一般无二,也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这才不断的折磨自己,也折磨了一个爱着她的男人。
一个男人,能可放手,也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这样的爱,何其珍贵。
“我”杨舒云突然有些无措了起来。
“舒云,不要错过了。”熙和真诚的说道,感情禁不住失望了,一次两次,多了,便没有了。
“他这个笨蛋,明明恨得要死,却非要和离,还要给我准备嫁妆,你说,他怎么就不直接再给我找个下家呢?”杨舒云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眼泪也忍不住落下,明明的,汇聚成线,她哽咽着,“他怎么就这么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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