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钰和叶盛在说话的时候,叶扬一直没有开口,他入军中时间尚短,资历尚浅,按理,这会议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本来,叶盛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是傅钰来得时候,正巧碰见叶盛与叶扬说话,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在叶盛想要让叶扬下去的时候,傅钰突然开口留下了叶扬,故此,叶扬才有这一席之地。
对于叶扬而言,傅钰与他本是毫不相干之人,他是文臣,他是武将,谁也不能拦了谁的路,当初尚公主后,他碌碌无为的那些年,也曾听说过关于他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不是不羡慕的,他也想与他一般,游街打马,报效朝廷,可最后,他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高,那个时候,傅钰其实是他向往。
可后来,他实现了他一直以来的期望,他不再是驸马了,没了驸马这层身份,他终于可以像爹一样,战场杀敌,若是不幸马革裹尸,也不枉他来这世间走一遭,这明明是他一直所想的。
为何,心中却无半分雀跃呢?
叶扬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傅钰,眼前的人似乎不曾改变,依旧还是那般明月清风的样子,若有什么不同,便是这数年光景,让他越发沉稳了。
叶扬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从前他不过末品小官,空有一腔热血,却只能蜗居在家,清闲度日,而他当朝右相,位极人臣,自己对他却是倾慕多余嫉妒,可现在,他马上就要尚公主了,再无可能重返仕途,而他开始入仕,一步一步的朝着他曾经的目标走着,明明该死窃喜,明明该死得意,可为何,他的心里却是嫉妒的快要发狂了呢?
叶扬慢慢的垂下眼,狠狠的捏紧了拳头,脑中只剩下最后半分清明。
而这边,叶盛既然已经和傅钰说开了,便也不再遮掩,他干脆的说道,“右相,其实实不相瞒,军中粮草已然不多了。”
傅钰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惊讶,当初他便仔细算过,国库空虚,粮草上自然不会多有富余,所以这一场战,必须尽快了结。
“朝中也已然不多。”傅钰开口,“所以,最多三日,与英王必须开战。”
“可英王如今闭门不出,如何开战。”说话的叶扬,此时的他,已经不见之前的颓废。
傅钰看了叶扬一样,清清淡淡的,不留一丝痕迹,叶扬却是不由自主的握紧的拳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傅钰的目光里,有着一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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