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修缮得十分雅致,一草一木,皆花了不少的心思。
傅钰走在小径上,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因为其监军身份,说不出是尊重还是疏远,他的屋子和其他人隔了些距离,可以说是被完全排斥在外了,好在傅钰一贯不计较这些,也乐得清闲,而且,僻静也有僻静的好处。
眼前便是暂居院子的正门了,傅钰正要朝着院子走去,却一眼看见了站在院子中间的景容,景容看见傅钰后,不动声色的打了手势,这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暗号,意味着有客到,而景容站在外面,则意味着这个客人,不能示人。
傅钰原本淡然的神情微微敛了下来,若是熙和在,肯定知道,傅钰这是怒了,虽然还是一贯温雅的样子,但是眼底的温度却低了几分。
一路进了主屋,景容依旧站在院子外面,恍若不经意,却又时时刻刻的关注四周的环境,以免被人打搅了。
屋子的陈设一贯是用了心思的,只可惜,傅钰不大喜欢这些琳琅满目的东西,所以,在住进来的第一天,便叫景容撤下去了许多,此时,屋子里也就只剩下一些简单的摆设,不夸张,也不简陋。
屋子里静悄悄,仿佛没有人,就连桌子上,也没有迎客的茶水。
傅钰一个人坐在桌边,提起桌面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估计是新上的,还冒着蒸蒸的热气,傅钰倒了一杯后,顿了顿,许是想到什么,又伸手翻过了另外一个杯子,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道,“既然来了,不见上一见吗?”
屋子里静寂无声。
好一会儿,才从一旁的屏风处走出了一个人,此人身材高大,却披着黑色的披风,与披风相连的帽子此时戴在头上,遮住了他大半的容貌,只露出下巴,下巴上的胡子已经染了白霜,可见是个年纪不小的中年人。
来人慢慢的坐到了傅钰的面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抬头,他的脸便也全部都露了出来,但依旧看不清他是什么模样,因为他的上半部分带着一个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地方。
傅钰看了他一眼,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而是将茶杯朝着他的方向推进了些,“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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