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酒吧门口,安心杰看着自己头上被打了几个大包,衣服也破了。整理了一下领带,说:“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我们也走吧。”同事们想各回各家,罗美丹回头看那大波浪头的女子,随口问:“你家在哪啊?”
女子摇了摇头,低声说:“我今天刚来n市。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几人面面相觑,齐刷刷地瞅着安心杰,安心杰气定神闲地说:“我住床位,四张上下铺,一个屋里八个男人,小姐如果想找床位,可以跟我走。”
“那还是算了。”女子扬起秀眉,轻声说。
“那太遗憾了。”安心杰擦了下他嘴角的血迹,看公路上有一个出租车经过,他扬手说:“taxi”
他坐上出租车,说:“曲姐,孙哥,顺路捎你们一段。”
另两个同事也上了出租车,司机一蹬油门,扬尘而去。
“你怎么没上车?”女子低声问罗美丹。
罗美丹撇嘴指着出租车行驶的反方向说:“我住那边。”
她打算过人行道走回家。回首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那女人在看酒吧门口的五彩霓虹灯,仿佛在思索要不要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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