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岳婵大姐问。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贺子卿战战兢兢地说，因为害怕，他的声音有些变调。

        “眼睛睁开是提上睑肌收缩。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岳姐顺手合上了那个女人的眼睛。

        穿上衣服的康婷婷被送去火化炉了。

        贺子卿出了工作间，看到文宇翔已经把几具尸体搬到冷冻车上，“车终于修好了啊！”贺子卿问馆长。

        馆长点头：“嗯。”

        突然“扑通”一声，那具无头男尸，竟然从车上掉了下来。

        殡仪馆的人全都惊呆了，贺子卿仔细打量这具尸体，白衣白裤，手上、身上没有佩戴任何东西，裤子和衣服沾满了血渍，脚上穿的却是白色耐克运动鞋，目测这鞋市场价至少六百块钱，应该是有钱人。

        仔细看尸体脖子，伤口不平整，“不像是用刀砍的。”贺子卿随口说。

        “小玉胆子真大，我把这不老实的尸体搬上去。让它不老实。”文宇翔用力把无头尸体搬到车上，尸体身上掉出了一张图书证，贺子卿顺手捡了起来，上面写着北京首都图书馆借阅证，姓名：王魇工作单位：自由职业。证件左边有一张一寸照片，照片上的人十分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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