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姥姥从小最疼你了,帮姥姥念经超度吧。”
罗美丹的姥姥已经去世了十年,罗美丹的眼眶里布满了泪水,拼命摇头说:“姥姥,姥姥,别靠近我。我不想念经!”
姥姥诡异的笑了,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竟是一根麻绳,她说:“你爸你妈就不孝顺!”
罗美丹想跑,但是全身上下如同灌了铅一样动弹不了,她看着姥姥手中的麻绳一点一点套到自己的脖子上,边套边说:“你妈从来没有教育过你,我把你带走好好教育你!”
罗美丹惊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汗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她不敢惊醒睡在她身旁的贺子卿,轻手轻脚的起床,全身疲软的来到洗手间,打算洗把脸。
当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庞的时候,吓傻了。
火红的嘴唇,黑色的眼影,自己竟不知道何时被化上了妆。罗美丹记得昨晚睡觉前是用卸妆液洗过脸的,难道是贺子卿半夜太无聊?她细细回想起昨晚的经历,自己在睡梦中脸上痒痒的感觉肯定就是贺子卿在给自己化妆,她越想越气,一脚踢醒贺子卿,大声吼道:“你干嘛半夜给我脸上化这种烟熏妆?”
贺子卿无辜地睁开眼睛,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抱怨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他的神志也开始不清楚起来,隐约中,他似乎看见一位老婆婆手拿一根麻绳站在罗美丹身后,他指着罗美丹的身后瞠目结舌地说:“你身后有个手拿麻绳的老婆婆。”
“去死吧!”罗美丹拿起床上的鹅毛枕头,用力抡在贺子卿身上。
贺子卿用右臂一挡,枕头里的鹅毛纷纷扬扬落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他关切地说:“你喝多了?我给你泡杯茶解解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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