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搬动。”贺子卿把女尸搬到淋浴间,脱去女尸的衣裤,她的腰身略微粗了一点,上身微微形成方形,胸脯广阔丰隆,双腿圆润修长。
他拿起消毒水管,冲洗尸体的每一寸肌肤,腐烂的味道加上强烈的视觉冲击,贺子卿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还吃得消吗?大姑娘家的,做这行不容易。”岳姐安慰道,“你是为什么想做这行的?”
贺子卿吐了半晌说:“我的女朋友做了个梦,梦里她死去的姥姥说最疼她了。我们第二天早上烧了很多纸,当天我女朋友就出意外死了,真的不明白,她的姥姥为什么要带她走?”
岳姐笑着看了看她:“你女朋友?她的姥姥最疼她,所以要带她走。可能是寿命到了。”
想了想,岳姐又说:“生死病死,人之常情。我哪天说不定也这么走了,你有男朋友吗?我跟你说实话,干这行,不好找对象。”
因为少妇的脸部损毁,岳姐示范往头部里塞上棉花,把头部撑起来,还原形状后进行缝合,用油彩颜料调配好肤色,尸体的一只眼睛不见了,岳姐给她填上假的眼睛。
然后,贺子卿给少妇换上月白色的绸缎寿衣,合上少妇的双眼,少妇看上去素雅漂亮,就像睡着了。
晚上,贺子卿回到他暂时的住处,用铅笔画了一幅画,画上一个丰腴的女人,半边脸上用红颜料涂得血红。
他又画了幅兰青霏被倒挂在房梁上的画,腿上也用红颜料涂得血淋淋的。画好了,他把两幅画顺手扔出窗外,看着它们被风刮走了。
殡仪馆的工作不清闲,贺子卿一天少则为两三具,多则为二十几具尸体消毒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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