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眼睛真的疼，又红又肿。

        陆佳茗害怕了，请假去医院看了眼科，医生给她开了一瓶眼药水。

        她滴了眼药水，眼疾未消，又做个梦，梦见一个老人指着一男人说：“他不会讲话，没法告诉你。”

        醒来的陆佳茗莫名其妙，她滴了一周眼药水，眼睛不疼了。

        陆佳茗常想起那个自己跟明朝捕快一起破案的梦，想起梦里官府的草菅人命，常自忏悔，又为梦里少年离苦得乐而高兴。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那天梦里官府释放的美少年。她在梦里说：“好想再见你一面。”醒来后她一夜白头。

        “这是为什么？”

        电视里，白发魔女的声音如梦魇般传来：一剑西来，千崖拱列，短钽栽花，长诗佐酒，诗酒年年总负卿。

        风雷意气峥嵘，叹佳人绝代，白头未老，百年一诺，不负山盟。问明镜非台，菩提非树，境由心生，可得分明？要待江湖后世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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