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白马错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路,来到了镇江。首先去了镇江的县衙,只说原籍镇江的谢老六偷了钱,请他们协助抓捕。
通过县衙,很快找到了谢老六的家。担心两人抓不住他,又叫上了本地几名官差,都埋伏在他家,一举擒获了回家的谢老六。严刑逼供下,在他家后院挖出了一箱金条,数了下,足足九十根。正是人赃俱获。
谢过镇江官差,我们押了谢老六返回洛阳。
快马加鞭走了三日,正行之时,忽然刮来一阵大风,卷得灰沙飞起,连对面是谁都看不清,更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两个官差,押了一个犯人,你说这边走,我说那边走,信步往前,竟然来到一个村子前,风也停了。我随口问一个路过的村民:“这里是哪里?”
村民说:“这里是牛家村。”
白马错立刻想起了一年前那个年轻妇人孙于氏说如果有机会路过牛家村,可以上她家作客,她的丈夫叫孙贞,上次得了疟疾,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白马错想去探望下孙于氏。她对我说:“现在天色已晚,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你可还记得那个从牛家村到洛阳寻夫的孙于氏,她说她就在村东口住,咱们去看看她吧,也不知道她丈夫怎么样了。”
我想起了那个击鸣冤鼓的女人,点点头,说:“你自己去吧,我看着谢老六。”
白马错问村民:“村东口可有个孙贞?”
村民说:“官差爷,那孙贞失踪了一年多了。”
白马错忙问:“孙贞怎么失踪了?孙于氏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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