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正上课,严茂山突然回头对陆佳茗说:“我是大男子主义。”
七班学生闻言,也指着严茂山对她说:“严茂山是大男子主义,你们不合适。”
白马错非常诧异。
严茂山突然说:“其实也行啊。”
时间总是从你身后悄无声息的溜走,从你的脚底下滑过,从你的视野里飞过……
白马错再一次睁开眼睛,原来她在火车上睡着了,一旁端端正正坐着的竟然是严茂山,他穿着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说:“为什么郭政荣总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了,我这次去j市,让你姨妈把房子送给我,你姨妈能同意吧?”
白马错吃惊地在车箱内张望,王魇呢?王魇不见了。
过去改变了,未来会如何改变?王魇呢?
白马错问严茂山:“你是不是在峨嵋山抓了李瑞?你怎么知道我姨妈家在j市有房子的?”
严茂山说:“都是郭政荣说的吧。”
火车在“呜——呜——”的轰鸣声中开动着,白马错靠窗坐着透过窗户望去那一排排的树木被火车远远地抛在了身后,窗外所有的事物都如同闪电般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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