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梳女黯然神伤，看了半晌，在她回去的时候，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叶芙琴好奇地问。

        老者长叹一口气：“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

        “啊？光着被摸大腿？”叶芙琴问，“谁摸的？必须大义灭亲！”

        老者捋着胡须道：“你可记得大前年，你爸回家说在男浴池发现有两个人在看一个墙上的洞，你爸过去一看，发现那个洞能看到女浴池的女人在洗澡，你爸说他给挡上了。”

        叶芙琴回想片刻，点头说：“是。我爸说他给挡上了。”

        老者拉长声音悠悠地说：“你好几年没去洗澡了，那个洞没挡上，偶尔会被知道这个洞的人撬开。被看到的人，很多都是当年的围观者的转世。”

        “很多？其余的呢？”叶芙琴问。

        “其余有的是爱看人洗澡的，有的是父母或者丈夫爱看人洗澡的，有此亲眷，家人受报。”老者说。

        原来贺子卿就是这么被人看到洗澡的，好在看到的是我和几个认识他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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