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回到王思成的家,他的父亲王启深还没有回来。他把东西藏在阁楼上,阁楼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家里有用的东西都被抄干净,只剩无用的。王思成领着刘京华来到阁楼上,准备将花生饼几个地瓜藏在杂物堆里,他伸手扒拉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碰到硬硬的东西。好奇是什么,不由得加大力气把上面的杂物都扒掉,露出黑黑长方形象桌子一样。
王思成看出来,这是钢琴。他妈妈的嫁妆里最值钱的,他妈妈是资本家的小姐。看中做生意的父亲,从千里迢迢的上海来到在名不见经转的小城。可惜的是妈妈在他十来岁的时候,有病去世。想起妈妈他心里发酸,把钢琴用杂物覆盖着。
“这是什么?”刘京华很好奇。
“钢琴。”王思成把花生饼掰了一小块,又拿两个地瓜,叹着气,“没有锅,有锅的话,煮地瓜和花生饼汤给庆源喝喝,他头上的伤好的就快了。”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火柴?”
“走,下去看看。”
王思成来到厨房在锅洞摸一把,抓到一盒火柴,高兴差点跳起来:“有了,有什么使出来。”
刘京华找来许多干草树枝和土块,又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土块一点一点垒在坑上,象一个小城堡。在坑里点燃草烧起来,接着就是树枝。从挎包里掏出小刀把地瓜切成一个个薄薄的片子。等柴火烧完,地瓜片放入火中用火埋住,然后把土块打碎填平坑。估计十分钟,扒出了喷香的焖地瓜片。
回到寝室,王思成把地瓜片拿到胡庆源的床边,却发现他浑身滚烫。他连忙吩咐刘京华用熱毛巾帮他擦拭全身,他给他喂点白开水。
折腾一夜,胡庆源说了一夜的胡话,天蒙蒙的时候才安静下来。早上胡庆源醒了,王思成用开水泡点花生饼汤给他喝,就和刘京华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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