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师底气不足地说:“我没有说他们什么,是他们不识好歹。”
胡老师冷哼到:“就算是他们不识好歹,你可以批评教育。象今天你一甩手课也不上,算怎么一回事?当然,我没资格管你,陈校长那里你能说的过去?再说,你跟几个小毛孩一般见识,不是显得你很幼稚,心胸不够宽阔,有损老师的形象。”
章老师见在胡老师这里讨不到便宜,语气也不好听:“你们师徒都是一个德行,就知道教训别人,张口闭口形象,好像只有你们是救世主。”说着转身走了。
几个老师面面相觑,虽然知道章老师不是个好相处。没想到对人对事恶劣到这样的地步,心里还是还是把他贬低。
晚自习时,胡老师来询问章老师上课不到一半抬腿就走的经过。他问:“杨明亮,你上课不认真听课,说什么话?你看不出章老师是个别扭的人,有一点不如意,就会抓住不放。”
杨明亮止不住的委屈,他可怜巴巴地说:“胡老师,您可冤枉我了,章老师上课只是一篇课文读一遍,说他的课上完了。我忍不住问,上课不到十分钟,章老师课怎么就完呢?结果被骂的狗血喷头。”
看着杨明亮说的绘声绘色,胡老师禁不住笑起来,知道杨明亮说话从来有嘴无心。
郭晓飞也围过来说:“胡老师,章老师这么大的人,明明自己有错,从不检讨自己,却把过错强加给别人身上。”
刘露山跟着说:“胡老师,您知道章老师骂杨明亮什么话吗?说他脑子缺零件,就应该修理修理。”
杨明亮脸色立刻难看,冷冷的一声不吭。郭晓飞拉了拉刘露山,让他不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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