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雨晴的脸上直接浮现出来了一抹慌乱的是神色，刚想要否认，陆靖宸却是直接开口道，“你不用否认，你的表情已经是直接告诉我答案了。”

        左雨晴知道自己已经是瞒不过了，低头看着面前的地板，却是语气里面满满都是无奈和伤感，“确实是他，可是我不敢让他知道，我把孩子生了下来，当初是他亲口让我去打掉的。”

        陆靖宸拧了拧眉头，却是说道，“你爱他吗？”

        左雨晴猛然抬头看向了陆靖宸，脸上的神色有点错愕，好半响却是都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爱他吗？

        或者爱吧，又或者恨比爱还要多。

        楚慕南的绝情，已经是让她都不敢再爱这个男人了。

        毕竟她在这个男人那里受伤了那么多次，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所以现在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还是不爱这个男人。

        陆靖宸定定的看着左雨晴，其实他早就已经是有这个怀疑了，只是一直都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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