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歌睁开眼,就看到夏陌那张憔悴的脸,她愣了愣,猛地坐起来,话没说出口,就堵在嗓子里。
她直直看着床边,那里蜷缩着一个黑团子,视线右移,是一只极其漂亮的白狐。
季曜和狐月。
她看向夏陌,后者缄默不语,绣歌缓缓睁开眼,泪水悄无声息流了下来,夏陌微不可查地叹口气,将绣歌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狐月走过来呜咽几声,脑袋搭在床边,爪子安慰似的扒拉几下绣歌衣角。
谁也没有注意床角的黑团子,睁了睁眼,猫瞳似有珠光流转,又缓缓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绣歌伤口好得奇快,不出几日便可下地走路,脸色恢复红润,甚至比以前还要好上不少,却整日闷闷不乐。
这日,绣歌在院中发呆,身边狐月和季曜追来追去,绣歌看着,神色才缓和些许。
耳边响起脚步声,是夏陌,他脸色颇为沉重:“八皇子在府外搬了桌椅。”
月北晟不知怎的就知道了绣歌苏醒的消息,每天来一趟,绣歌不愿见他,他竟搬了桌椅。
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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