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如履薄冰的筹谋下,东傲元着实放心不少,可“不孝女”“白眼狼”等秽词接踵而至,压得她喘不过气。
没人知道深夜里,她缩在床角哭得多难受。
她身边,都是东傲元指派的眼线,一睁眼就处在监视下。
那种坠入深渊、水深火热的生活,那些表里不一的兄弟姊妹,迫使她将自己裹起来,何谈什么朋友?
季连玥这份情谊,她担不起。
看着面前女子的素净面容,东孜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多想,这块玉牌于我无用,这里又没旁人,丢了也可惜。”季连玥平日不愿想得透彻,却也是有一颗玲珑心思。
她将玉牌塞进东孜鸢手里,抬手擦去眼泪,笑道:“殷玄说,这次参加测试还有个神秘少年,实力不凡,与你不相上下,我还想跟你联手干掉他呢。”
“殷王?”东孜鸢这才回过神,想起站在她面前的女子,还是殷王妃,也不再矫情,收起玉牌,边收边说,“都说殷王妃不受宠,我看着未必,这等机密都能说与你,分明是那些人胡扯。”
这是机密吗?
季连玥挑了挑眉,殷玄跟她说时,确实只有他们二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