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丹九脸色大变。
“本尊的话,他们还是相信的。”殷玄拢了拢衣袖,扫了眼一片狼藉的现场,缓缓敛起周身威压。
“你想怎样?”终于,丹九咬牙切齿开口,他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这家伙抓到把柄。
尽管他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个把柄被殷玄拿着上千年了。
想想都想打人,又打不过。
“做好你的师父,其他事,不用你插手。”尽管丹九与季连玥关系匪浅,殷玄还是不想让任何男人以任何理由接近自家夫人。
那种感觉,很不爽。
就像他捉摸不定季连玥的思绪,很不爽。
话音落下,殷玄一甩袖袍,身形消失在原地。
明媚阳光下,尘埃中漂浮许多颗粒,沉沉浮浮,漂浮不定。
丹九独坐在狼藉中陷入沉思,连匆忙赶来的酒楼老板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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