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丹九微微蹙眉,一本正经道:“家主可放心,我带来的是徒弟,又不是殷王妃,作为师父,应当把握每次机会,教导徒儿。”
“师父说得对。”季连玥好死不死接了一句。
一旁月北晟更是拍拍胸脯:“药童小八。”
这二人是摆明不会走,丹九明里暗里也是护着,季连振天没再厚着老脸说下去,看向床上凸起的被子,沉声道:“你若还想痊愈,就乖乖听话,眼下只有丹九大人能救得了你!”
话已经说得很明显,要么丢人,要么丢命。
“烟儿,你就听你父亲的话吧。”苏兰整个人扑在被子上,又是一把泪。
看着这一幕,季连玥轻哼一声,身旁月北晟戳了戳她胳膊,季连玥耸耸肩。
片刻,床上隆起的那团动了动,苏兰忙站起身,抹了把眼泪。
那团蠕动了几下,片刻,露出半个脑袋,碎发遮住额头,一双潋滟水眸泛起一层水汽,她看了看季连玥,又看看苏兰,最后只能不情不愿伸出一只胳膊,也仅限于手腕处。
若是以往,心高气傲的丹九指定扭头就走,管她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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