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明察秋毫,自然有自己的定夺,臣,臣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说着,东傲元眼眶微红,似乎十分悲伤。
季连玥沉默下来。
情况有变,东傲元心里是窃喜的。
试问,你将人儿子干掉,人一家过来赔罪,你还好意思说什么?
在东傲元眼里,季连玥再天资聪颖,也不过才十六岁,心思能重到哪里去?
就算她识破他第一次是胡说,这第二个说法如此顺理成章,又有东孜鸢作证,想必,季连玥已经信了七七八八。
这时候,只要再抛出杀手锏,就能稳操胜券。
接收到东傲元的暗示,艳丽女子再不情不愿,迫于威严,也只能跪着上前挪动,咚咚咚磕了几个头,声泪俱下:“是妾身私心太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切都是妾身的错,请王妃责罚!”
说着,又是几个响头。
季连玥神情有些微妙。
这个头,磕得不真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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