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么?是责任么?
是宠!是惯!
是自己娶的,怎么都得惯着!
“怎么样,好吃吗?”季连玥勾唇一笑,继续问。
“好吃。”一生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帝尊大人毫不犹豫地开口。
季连玥很满意地点点头,嗯,求生欲很强。
“对了,这毒是丹九教我的,据说,是可用于食物中最强烈的毒药。”纤纤玉手把玩着泛黑银筷,季连玥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殷玄神色一顿。
“你说什么?”男子周身气场骤降,嗓音夹杂一丝阴沉,他看向季连玥,银灰眼眸猛地一缩。
季连玥还没开口,殷玄神色大变,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脸色煞白,死死咬紧牙关,片刻,豆大的汗珠顺着额间流下。
“殷玄?!”季连玥愣了愣,看他不像装出来的,连忙储物袋中拿出解药,要塞给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