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星如此担心月挽歌,是因为第五层,他们畅饮时,无意中听东孜鸢提起这茬,东孜鸢那时有些醉了,压抑的情绪翻涌,便语无伦次起来。
总而言之,就是她初见季连玥时,后者一身男子装束,清冷公子宛如夜空皎月,令人着迷。
虽然后来想通,可还是对她格外信任。
眼下看来,又一个少女被这家伙骗了。
沈敛星叹口气:“小九你喝多了,别给殷王妃添麻烦,乖乖回房歇息。”
“我没有,我要与皇嫂喝几杯,来人,将本公主的位子搬过来。”月挽歌越说越倔,最后竟是要坐在季连玥旁边。
几个宫女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挽歌,休要胡闹!”这时,月东炀端着酒杯走过来,他警告性看了眼月挽歌,再转头看向季连玥时,已是一脸笑意,“给王妃添麻烦了,听闻王妃测试夺得天榜榜首,本宫还未来得及庆贺,这杯酒,就当庆祝王妃喜得榜首,本宫先干为敬,王妃且随意。”
说着,月东炀仰头一口饮下。
季连玥正要去拿酒杯,却被殷玄夺走。
“太子一片心意,本王替夫人谢了,夫人身体不适,本王替她。”话音落下,殷玄也是一口饮下,然后淡淡看了眼季连玥,“不许饮酒。”
他可是记得季连玥喝醉就调戏人的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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