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有点惊讶。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地劝别人如何。
噢不,她以前劝过,劝人早死……
啧,死字不妥,不妥。
闻言,宋紫央微微一笑,嗓音依旧平静温和:“未出嫁时,我盼与夫君两相悦,相夫教子,平淡一生。”
出嫁后,一切幻想支离破碎,她只求明哲保身,哪怕孤独终老。
“夫人可知,为何两个人两厢情愿,却不能在一起?”那番话,让季连玥想起了东孜鸢和唐泽。
测试第五层,东孜鸢醉酒后曾说,若有来生,她甘愿做一个普通人,与心上人过粗茶淡饭的安逸人生。
可今生,她一辈子与东家捆绑在一起,太多太多东西牵扯在一起。
讲真,季连玥觉得自己仅仅触摸到了“情”字边缘,尚未完全了解。
沈默茹与季连振天,宋紫央与季连振天,东孜鸢与唐泽,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她仍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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