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季连玥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淡淡道。
“小公子醒了?”进来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开口,手里端着药。
正是那天骑马狂奔的男人。
季连玥没说话,目光督了眼他手中热气腾腾的药碗。
“那日是我不好,已经请大夫看过了,静养半年就可痊愈,只是对行路稍有影响,这是一点歉意,还请小公子收下。”中年男人放下药碗,打开一旁桌上的小箱子,里面赫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中年男人一脸诚意,看不出半点端倪,眉宇间带着淡淡愁意。
“对了,还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对于季连玥冷淡的态度,中年男人视若无睹,笑呵呵合上箱子。
“月刃。”季连玥眉眼微动,目光扫过男人满是横肉的脸庞,终究还是没看出什么。
“我姓郑,是镇上的镇长,月公子家在何处,噢,我没有赶月公子走的意思,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向双亲赔个罪才是。”自我介绍后,郑镇长拿起一旁药碗递过来,“月公子身体孱弱,这是大夫特地配的方子,滋养身体。”
男人关切的样子,像极了对亲生儿子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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