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是故意的。”闻言,季连玥微微前倾,唇瓣轻启,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比。
恍若来自地狱的幽冥,不含半点情感。
“不,哥哥不是故意的……”郑子阳忽然惊慌起来,蓦地甩开季连玥的手,痛苦地缩成一团。
“哥哥,泫儿好冷。”季连玥瞳孔微缩,冰冷的字句继续吐出。
少年稚嫩无辜略带恐慌的声音似是将人拉回那段黑暗过往,郑子阳急促地喘着气,眼泪不要命地掉,依旧陷在牢笼中。
“哥哥,你为什么不向父亲求情!”少年的声音忽然提高,哭腔中带着一丝尖锐。
“不……不……”郑子阳身子狠狠一抖,似有千言万语萦绕在嘴边,最后却化为一个字。
刺激得差不多了,季连玥悠悠喝了口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在痛苦边远挣扎的郑子阳。
这几天她和府中一众人打成一片,终于是从只言片语中找到端倪,郑子阳是有一个弟弟的。
除了这个,郑老爷原也有个结发妻子,二人琴瑟相合,两情相悦,诞下兄弟俩后,妻子身体每况日下,终日靠药物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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