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季连玥，似褪去所有光环，只是一个为失去心爱悲痛的少女，让人心中泛起细细的疼。

        堕化非她所愿，当时那种情形，被迫堕化也是痛苦的。

        众人不再开口，一行人向森林出口走去，途中遇到不少灵兽，均向他们投以敬畏感激的目光。

        你看，他们杀了那么多灵兽，却在黑蒙死后，获得这么多感激的眼神。

        世上很多事本就难分黑白，一棒子敲死是糊涂，只有理解其内，甚至亲身感受，才能做出自认为对的决定。

        东陵玉溪做出那个决定后，心中竟有痛快的感觉，静下心想想，其实她是向着季连玥的，只是被条条框框圈住，此时顺从内心做了个跨出圈的决定，有种不被外界束缚，畅快淋漓的感觉。

        下意识的，她看向身旁云出袖，女子淡漠的侧脸完美无瑕，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什么。东陵玉溪心中一动，手不由自主伸过去，轻轻握住云出袖垂在身侧的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东陵玉溪一愣，明知这是大忌，却还是不想松手。

        饶是云出袖稳重，此时也吓了一跳，正要抽手，却见长公主满眼缱绻，她一愣，心口发疼，不忍拒绝，微红着眼，捏了捏细软小手：“我这手，沾了血的。”

        “我不怕，你在，我就不怕。”东陵玉溪心中泛酸，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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