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玥忍不住动了动身体,一阵撕心裂肺地痛楚席卷而来,她脸色一白,当下不敢乱动。
抬头看了看遥不可及的顶端,季连玥扯扯嘴角,再看向手腕上的铁钉。
机能无法痊愈伤口,寒气如果继续入侵,那块就会冻坏甚至坏死,到时候,整个身体废掉,她又在机能运转下死不掉,只能永生永世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想想都觉得惨。
坐着恢复了些体力,季连玥低头,把铁钉一端咬在嘴里,心中默念三个数,猛地抬头。
只听啪叽一声,手腕被惯性抬起,又狠狠跌回,一个血窟窿赫然映入眼帘。
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季连玥喘了半天气,才费力将手放在腿上,静静等着恢复。
三个日夜过去,手腕处伤口才恢复了七七八八。
等右手有了些力气,季连玥立刻把左手手腕的铁钉拔了出来,又是撕心裂肺地痛楚,这次却等待了五个日夜。
这个地方夜晚寒气最重,且时间越久,越影响伤口恢复。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