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知道那个秘密起，从他认同苏兰的计划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爹爹，您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季连府灭族，您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吗？”头顶久久没有回应，季连襄烟抹了把眼泪，跪着上前，伏在季连振天膝盖上，抬起头，小脸楚楚可怜。

        季连振天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低头愣愣看着季连襄烟，张了张嘴：“已经，晚了……”

        “您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季连襄烟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季连振天，想起昨夜神秘人的话，她终究没能忍住，小心翼翼开口，“爹爹，您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闻言，季连振天身体一抖，眼神颇为慌乱，不敢直视季连襄烟。

        “爹爹，事到如今，您还不愿意说吗，眼下，只有我才能保住季连府！”见状，季连襄烟不觉有些懊恼，语气重了些。

        她看着季连振天的一头白发，眼泪簌簌而下：“我是您的女儿，你也不肯告诉我吗？”

        季连振天痛苦地闭上眼，眼角溢出一滴泪。

        “爹，女儿既姓了季连，生死都是季连府的人，无论如何，女儿的心都是向着季连府的！”季连振天的反应恰恰证明了神秘人所说的秘密确实存在，季连襄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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