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在身,不便前来。”季连玥依旧目不转睛盯着不远处的二人,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股感慨。
见状,君不唯终于没再开口。
终于,数道目光下,二人并肩来到堂内。
“一拜天地——”
堂内候着的妇女一脸笑意地开口。
二人缓缓转身,对着堂外一礼。
“二拜高堂——”
话音落下,二人又转过身,对着季连玥。
彼时,绣歌宽大袖袍下的手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她无父无母,自小服侍在季连玥身边,虽是主仆,她却视季连玥为唯一的亲人。
嫁人,尤其是嫁给心爱之人,是绣歌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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