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室离开,季连玥径直回了自己的楼阁。
一回去,便自给自足地泡入浴桶,水汽萦绕,空气中飘荡一丝植物清香。
玉葱似的手指把玩着花瓣,想起石室那一幕,季连玥神色有些恍惚。
她没有等月东炀带走季连襄烟,也不怕季连振天父子擅自逃离,她只是忽然觉得,石室充满血腥味的空气很脏。
可笑的是,她自身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此时却厌恶起来那个味道。
洗完澡,换了身衣裳,走出楼阁,外面下雪了。
这雪下得极大,几乎要遮住视线,大片大片雪花纷飞下落,地上很快积起一层白雪。
可季连玥还是从鹅毛大雪中,看到一抹倔强的身影。
是月东炀,他抱着季连襄烟跪在中央,任由大雪纷飞,却死死护着怀中的人不受一点严寒。
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雕。
“你干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敛星缓步走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眼底附上一层朦胧。
得知季连玥去石室,他也跟着去了,只是去的时候,恰好看到月东炀浑身是血,抱着什么从石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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