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是傻子,所以信只是十分普遍的父女交流的信,但全世界能读懂的不超过十个人,其中就包括他,若是落在其他人手里,她必然遇到麻烦。”
“是否会遇到真正的麻烦当然取决于信的内容,现在没问题,至于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文字写信,我们没法明白他的心态,你最好问问她,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易伯用比面对最高首长还要审慎严肃的目光望着我,我受不了道:“你这不是扯蛋吗,我怎么问?‘
你爸爸还有什么遗物交给你?有的话你很危险,不要问为什么,全部给我吧?’”
“正因为我不能问,所以才要你去,至于你用什么办法,坑蒙拐骗哄?无论从逻辑上,还是情理上判断,好像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易伯笑眯眯的望着我。
好家伙,明明是指使者,居然先将自己撇出一条街,不搞特工真是可惜了。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易伯指了指门口,意思是下逐客令。
易庄蝶在门前和龙冷之东扯西扯,70%的话是她说的,已经旁敲侧击在做易伯吩咐我做的事情,果然是父女连心,我挺鄙视的。
易庄蝶跟龙冷之道别,转身回来的时候朝我动动嘴,并暗中伴随手势,我知道她的意思是“继续”,而且知道她会笑里藏刀。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手碰到我,我的手也到了她柔软的纤腰上,她仍旧是笑魇如花,不着痕迹,拍开我的手,她本来是想绊我的,结果我拉了她
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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