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罗密重重哼了一声,显然不忿阿米托菲的畏首畏尾,他突又眼神狂热盯着魔井:“区区凡人能闯,我等何所惧之?”
阿米托菲动了动嘴,看到我们,又不再说话,他这么小心翼翼,我认为两人在这里一定有不能让人知道的难言之隐。
“竟然不害怕,为什么不下去试试!”我是侧面跟他们说的,以最能冷嘲热讽的语气和表情,余光瞥见鸠罗密十分恼羞成怒,阿米托菲拉着他。
鸠罗密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怒道:“区区凡人,也敢如此作态?若非我佛慈悲,手下留情,你早已亡命黄沙!”
“这倒要多谢佛祖咯!”我故意拉长声音,哼,他们不敢明目张胆杀我,也不敢逼得太急,还不是因为有所顾忌,当我三岁小孩呢?
飞花折叶耐不住寂寞,装作好奇的问道:“口口声声凡人,你们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愚昧之人,无足道哉!”
“我擦你们一脸翔!”飞花折叶像是受到不公正待遇,脸色铁青,哇哇大叫道:“秃驴躲在家里玩师太就好,跑来中国当什么神棍!”
这句话能将古今中外的佛教中人得罪透,飞花折叶真敢说,不过看着两个气得脸色如猪肝色的和尚,还真是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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