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班大师有此等念头,只因夕言那气韵十足的狂轰乱炸,直将在场诸位男子全全囊括其中,可谓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连年过半百的老头儿都不放过,诸人何以能不在心中奋起反抗?
颜路似是早已习惯了一般,抬手覆唇,截了她越发无状的谩骂之声,端的是哭笑不得,“言儿,你这说的,不是我吧!”
闻言,她火气更盛,一把挥开他的臂膀,“你觉得自己不是么?”
“……”
见他以沉默回之,且还满脸无辜,扯着他前襟的双手登时攥紧,欲要狠力拎摇,但可惜,对方较之她,太过魁梧,换言之,两人相形之下,她太过娇小了,要将他晃动,谈何容易?
无法以武力拿他如何,遂而,取而代之的,是她顺口拈来的豪言壮语,“想当年,本姑娘一没赖上你,二没另结新欢,三没对你始乱终弃。本姑娘走了,你的日子反倒是过得愈发逍遥了。这茬倒还先不跟你算,而今你家的那个三师弟,竟敢趁着我家墨墨醉酒乏力之际,直接给吃得连渣都不剩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俩不是一丘之貉。”
……原来,是子房呐,所以,他这算是被迁怒了?颜路不由挑眉。
由此,墨家诸位好事者面面相觑,各自交换了个了悟的戏谑眼神,竟然吃得连渣都不剩了,敢情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哪……可喜可贺呀!
张良先生,威武呦……不过如此之快的节奏与进度,真的好么,张良先生?盗跖真真是不由地喜忧参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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