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旭日初升,行至半路的夕言开始疯狂地鄙视起自己,她明明是要去宰了那个吃了她家墨墨的男人的,哪成想那么一搅和,竟全然忘却了此行的目的,可恨哪!
试想,这么个些年,她费尽心机,都未能占到她家墨墨半丝便宜,而今竟就这么让张良那家伙给吃干抹净了,哼,真不愧是跟那个男人一家的,物以类聚,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同时际,与之相隔甚远的颜路蓦地受寒,顿感发憷……唉,定是言儿那丫头在怨他了……
脚尖愤恨地踹踢着地面的石子,夕言真是越想越窝火,昨夜战况究竟有多激烈,哈,竟还要她回去取衣,气恨交加之余,夕言决定向定然知情的某二人轮番逼供,遂而即时加快脚程。
与此同时,小圣贤庄的内堂里,儒家二当家正在自家掌门师兄的赫赫威严之下,不疾不徐,悠缓招供。
“师兄,昨夜状况突发,子房他当机立断,遂而今日的剑术课将由我代授。”不拖不欠的感觉就是好啊!
抬袖挥退前来请示早课的子聪,伏念剑眸半眯,瞳色因着潜伏的怒意而加深,“怎样的突发状况,竟能让他彻夜不归,且至今仍不见踪影?”
“这……”颜路面泛挣扎,几度吞下欲要冲口而出的话,最终一脸为难地作揖请罪,“一切还是待到子房归来,由他自己亲自向掌门师兄详述吧,毕竟是子房的私事,颜路亦不好多言。”
子房,为兄能做的都做了,你呀,自求多福吧!
瞧着案前难掩春风满面的二师弟,伏念不由暗叹一声,续而提醒,“子路,这些时日,你与子房是否都过于疏懒散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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